晨曦

摘纪录:

你要搞清楚自己人生的剧本,不是你父母的续集,不是你子女的前传,更不是你朋友的外篇。对待生命你不妨大胆冒险点,因为你最终要失去它。生命中最难的阶段不是没有人懂你,而是你不懂自己。

摘纪录:

我们不需要知道电子游戏是什么,它会不会造成近视,它会不会成瘾,我们只需要一个背锅侠,一个可以掩盖家庭教育失败,学校教育失败,社会教育失败的东西,现在它叫游戏,十五年前它是早恋,三十年前它是偶像,三十五年前它是香港电影,四十年前它是武侠小说。



二桶家的少侠:

《逆行光年》<IN THE NAME OF TIME> 


曦澄向同人手书/预告首发!


十一月五日


以时为名,为爱逆行


STAFF LIST:


策划/词作:少侠


PV: 玉米


监制:肉肉@行走的五花肉 


原曲:「世界は恋に落ちている」


江澄Vocal: 少爵 & 蓝涣Vocal: PRL


曲绘:柃灯灯@柃灯暗雪  阿时@朕以帅治国  鹊鹊@明鹊鹊鹊  夹子@夹犬 阿夜@东※海※里  葵鸭鸭 @江中小葵鸭 


(超~~极神仙的太太们,希望大家能多多给他们打CALL(⁎⁍̴̛ᴗ⁍̴̛⁎))

434锦鲤活动

森疼:

事情一旦开了头,得到了支持,不进行下去就觉得过意不去。
关于434锦鲤活动,初步决定由本人启动了。请支持的朋友继续支持,觉得不靠谱的朋友略过,谢谢。


活动的核心还是各位产出er,毕竟活动的本意也是为了圈里多些产出,所以各位感兴趣、愿意参加这个活动的产出er,包括但不限于写手、画手、剪辑手......请加群:707979773


另外想做锦鲤的朋友们,如果你们有喜欢的产出er,特别是画手剪辑手,如果你们想看见她们的作品,请艾特或私信我她们的id,我会尽可能的请求她们参加这个活动,因为我接触过的产出er实在不多,所以还是很需要你们的支持。


再次强调一下,产出er是本次活动的核心,如果足够举办起这次活动,如何抽奖之后会公布。一旦你参与了抽奖,希望后续不要对任何参与活动的产出er有吐槽、攻击行为。
如果本次活动举办不起来,那么十一月份434圈里还有情书活动,无碍,请大家不必失望。


请帮忙扩散。(●'◡'●)ノ❤

同人文的真相

凉而_rib茶蛋小金碗:

太太说的全是真理啊……
膝盖都被戳烂了呜呜呜!


抚剑独行游:



1.说“这篇文绝对不会坑”的太太都弃坑了。

2.说“高甜”的文一半是真甜一半结尾四十米大刀。

3.说“有OOC”只是一种自谦方式,重度ooc的文根本不会标ooc预警。

4.瓶颈期一般指“我有一个超赞的脑洞他娘的写出来变成了什么鬼我要怎么办”或“啊好懒已经是个废人了更文是不存在的”,而不是无脑洞可写。

5.文手写出来的脑洞和开过的脑洞比例类似冰山露出来的部分和水下的部分,所以,深不可测。

6.BGM对码字至关重要,甚至直接影响文风和基调。

7.当文手把一个脑洞大纲全部写出来后会有一种已经写完了这篇文的错觉。

8.比较精彩程度的话,脑洞100,大纲70,试阅50,正文10。








9.文手总有一刻想仰天长叹“为什么我不是个画手”。








10.破事一堆的时候文思泉涌,闲得发霉的时候瓶颈期。








11.傻白甜热度永远比正剧文高,不信随便点个cp的tag榜单。








文手往往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一个回复就能让他们高兴好久,善待文手人人有责。


隽山:

“肯定是因为我没有真正喜欢过一个人,所以才一直在想,真正喜欢上一个人的话,会是什么感觉呢?”

他们都要搞接近十年的暧昧了,小野寺律至今都没有说出那三个字。

大人的顾虑是很多的,高中时代九年之后,他还是变成了他讨厌的那种大人。

前辈不一样,这九年之中他对小野寺的爱一直停留在浅层意识里,所以才会说“无论如果都会想起你,我真的,没有办法死心”
因为在最需要被爱的时候,小野寺出现了,填补了,之后却瞬间抽离,才会崩溃。
九年前高野肯定没有九年之后爱他,这种爱竟是在分别的漫长时光中逐步积累的,如果没有重逢,可能今生也不会再迸发。换一种说法,高野余生可能都无法好好爱人。
好在他回来了,虽然又别扭,也不再不坦率,但依然是小野寺律。
初中看的时候没觉得高野有多好,他的强势是假,有时甚至可以说脆弱敏感。其实他本身的性格就有一点文人气质,以至于成年之后的极端工作狂热和严厉,都成伪装。
之所以面对小野寺会手足无措,口舌笨拙,是因为在那些无数个瞬间里,在和小野寺呆在一起的时光里,他依然是害怕再次失去所爱的,曾经的那个单纯的高中生。
中村的那段分镜太好了,前辈一次次地重复“太好了”三个字,紧紧抱住他,任谁都融化。
更何况他也喜欢他,一种深层次的,被自己主观推入内心深处的感情。高野后来的主动,慢慢也在撼动小野寺一开始因高野的缘故而设下的防备的根基。
看到他一点点主动真的,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看了一晚上心都酥了,中村简直带节奏之王,我腐朽的心都有dokidoki了起来,虽然被虐狗很痛苦,但是依然笑着吃糖。
这本真的是我心目中日系耽美之最了。

【温若寒x蓝启仁】诫

一奉雪一:

先谢谢居人太太的梗www


发刀向,注意避雷。


ooc我的,人物秀秀的。


谢谢红心蓝手,你们能喜欢正好www


……


你真的,很不成体统。


【1】


蓝启仁第一次看见温若寒,依稀是春末夏初,阳光已带了些微实质的温度的时候。


姑苏蓝氏以家规严谨而闻名各大世家,所以每年云深不知处的兰室都会迎来许多学子。彼时的他尚是青涩少年,规规矩矩地跟在父亲后头,看着台下一堆黑压压的人流,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喏,蓝氏的小古板来了。”


“啧啧……你看他都不会笑,好无趣啊。”


尽管周围的人都压低了声音,但蓝启仁依旧听得一清二楚。


“阿启,规训石上是如何写的?”


蓝父威严的声音响在头顶。


他松开紧握的拳头,吸气,再呼气。


“云深不知处境内禁止私斗。”蓝启仁点了点头,“您放心,我记得。”


他与哥哥的性格相差太多。哥哥安静,而他坐不住,丝毫没一点蓝家人的秉性。


——所以他也知道,父亲并不喜欢他。


“记得便好。”蓝父从袖中拿出一份卷轴,“你把人都念一遍,看看有没有缺席的。”


“是。”


蓝启仁的眼睛粗略地扫过刚刚多嘴的几人,缓缓开口念道——


“云梦,江枫眠。”


“到。”


“兰陵,金光善。”


“到。”


“岐山,温若寒。”


——无人应答。


“温若寒?”


——依旧缄默。


“……缺席。那下一个,清河——”


“等一下!”


有人猛地推开兰室紧闭的门。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都变了方向。


是个未及弱冠的少年。一席炎阳烈焰袍,飞扬的眉眼,足以消融冰雪的放肆笑容。


这就是岐山温氏的孩子。


蓝启仁感觉自己竭力压制的负面情绪面临爆发边缘。


“你是温若寒?”


“对。”


“为何姗姗来迟?”


“你们这里好酒多,我不过贪了小杯,可没想过误时辰。”


“你……!”蓝启仁看着他手里的酒壶,声音都打着哆嗦,“云深不知处境内禁酒。”


“就你们规矩多,早晚把人憋死……”


“你闭嘴!”


“够了。”


蓝父再一次开口,却隐隐带着怒气。


“温公子,你是否无故缺席以及饮酒?”


“对。”


“你们现在还不是我的学生,尚未有资格惩戒。”顿了顿,蓝父即刻望向站在一旁的蓝启仁,“这次就罢了——阿启,云深不知处境内禁止大声喧哗,你知不知道?”


“……知道。”


“明知故犯,罪加一等。我罚你去藏书阁抄家规,有异议吗?”


“……没有。”


蓝父这才把视线移开:“立即办了。既如此,各位明日卯时来此听学,散了吧。”


原本的人山人海顿时变得熙熙攘攘。


蓝启仁把卷轴轻轻地卷好,正想离开,却突然瞥见一抹血般鲜艳的红。


“你怎么不走?”


“我来给你道歉啊。”


冷笑:“不必。”


温若寒的态度倒真诚得很:“我没想到会连累你一起……要不,我请你喝酒?”


“你他妈是聋了吗?云深不知处禁酒。”


蓝启仁突然意识到他干了什么。


“哈,就我所知你们也禁污言秽语?”他突然狡黠地一笑,“多谢关照,我耳朵好得很呢。”


“温若寒!”


“犯都犯了,再犯一条也没差嘛。”


“……那你把酒搞来。”


“啊?”


蓝启仁确定了四周无人才复又开口:“老子叫你搞酒来喝,没酒你喝个毛线?”


温若寒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你们蓝家的雅正呢?”


“蓝家人一定就雅正?”


“可他们说你小古板……”


“老子装的。你有意见?”


“哪敢啊。”温若寒把手里的酒壶向前一递,“哪,天子笑,赏个脸?”


多年后的蓝启仁不可自抑地回想着姑苏名酒的滋味。可就像温若寒的脸一样,他发现自己已然淡忘。


——唯一记得的,只是那酒,似乎烈得叫人潸然泪下。


【2】


听学时间为期一月。


温若寒被安排在蓝启仁旁边。


“我觉得我们两个真是有缘。”


“孽缘。”


“哈,大概?”


蓝家卯时作,亥时息,规矩得简直一丝不苟,可蓝启仁明显是个中异数——白日里人模人样,早晨学习午后抄书,夜晚就和温若寒一起溜出去喝酒爬山吹牛逼。


“你父亲知道你并非乖孩子,不知道他怎么想。”


蓝启仁咬着抹额含含糊糊地应答:“他早就知道。”


家规是要倒立着抄完的。这是规矩。


许是这次有外客怕丢脸,父亲未让他真的去规训石边,而是选择了较为柔和的藏书阁。一笔一划认真抄着,因为长时间的倒立,蓝启仁的脸罕见的戴上些许红晕,温若寒在一边跟着百无聊赖地看着野史,顺带就凑过去想看看他的情况。


可好死不死,快速移动导致了温若寒的嘴唇触到了蓝启仁的额头。


“你做什么?!”


一滴墨在纸上迅速渲染开来。


温若寒一脸呆愣地看着恼羞成怒的蓝启仁。


“我只是……”


只是什么?


说些什么?


温若寒想起他们初见时,他第一眼看见的那双眸子。


——真是好看啊。


“阿启。”


“嗯?”


“你好看。”


“你他妈胡说什么?”


温若寒急忙打了个哈哈:“开玩笑啊开玩笑,你别当真。”


——还是别告诉他了。


温若寒想,却始终没有注意到,蓝启仁愈发红艳的耳廓。


蓝启仁其实并不讨厌自己的大哥。


“阿启。”


“嗯。”


“你又去和温公子去玩啦?”


他绞着衣角,没有说话。


“你交朋友我没权利干涉。”自家哥哥叹息着坐在他身边,“可你们至少收敛一点,别大半夜的到处瞎逛。”


“我没有——”


“父亲是知道的。”


窗外的玉兰开得很好。


蓝启仁终于不再躲闪着目光。


“兄长,我好像……”


——我好像喜欢上温若寒了。


可这要如何开口?


蓝启仁生平第一次感到慌乱。


说出来,他定会讨厌他吧。


“怎么了?”


“无事。”


“阿启,你可以同我讲的……”


“兄长明日来代课,不多做些准备吗?”


微风稍稍安抚了他狂躁的心。


蓝启仁默默解下抹额,轻轻摩挲着被温若寒碰到的地方。


——等抄完家规,找个机会亲口告诉他吧。


最后还是没有等到真正抄完的那一天。


离别似乎提前到来。


“呐。”


又一个寂寥的夜晚,温若寒在冷泉边烤了他们白天抓来的野兔。


“云深不知处境内禁止杀生的。”


“那你不阻止我?”


“下手的是你,与我何干?”


温若寒笑了。


蓝启仁看着他笑。


霎那间,仿佛时间停滞。


“你真的,很不成体统。”


“你不也是?”


他们坐在一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没人提起其他事情。


第二天,温若寒随着温氏家主回了岐山。


【3】


自那以后,蓝启仁仿佛被夺了舍般的性情大变。


父亲死亡,哥哥坐上了宗主的位置,结识一位姑娘,并有了两个孩子。而他则担任了蓝家的讲师,仿佛将兰室当做自己真正的归宿。


“阿启也到成家的年龄了。”


“我并无那个意愿。”


蓝启仁复又翻过了一页书。


——他听闻,温若寒成了仙督。


这个人最终君临天下。,号令百家不过一句话的功夫。


他落后的不止一星半点了。


“……今年的清谈会,在云深不知处。”


蓝启仁的动作顿了顿。


“兄长主持大局,长老们和我都很放心。”


“今年由你来吧。”


“为何……?”


“她刚走没多久……我实在静不下心。”依旧那样轻柔的微笑,“阿启,我择日闭关。剩下的事,恐怕都得交给你了。”


“请各位依次落座。”


当年的少年们已经全变了模样。


蓝启仁一个个地核对名单。


“温若……温宗主还未来吗?”


“是在叫我吗?”


如当年一样,温若寒大力推开了兰室紧闭的门。


蓝启仁略有些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为何姗姗来迟?”


“好久没喝天子笑了,索性喝了个够才来。”温若寒的笑容依旧不羁,“我可不是你蓝氏学子啦,况且这次我没在云深不知处喝。”


“……既来了,就快些坐下罢。”


——始终没办法真的对他拉下脸。


清谈会进行得很顺利。


散会后,依次送走各大世家,蓝启仁揉了揉酸胀的眉心,正想离开,却突然瞥见一抹血般鲜艳的红。


——仿佛什么都没变过。


“温宗主还不走吗?”


温若寒抬头看他。


“你喊我什么?”


“温宗……啊!”


耳边刮起一阵强风,顷刻间,蓝启仁就被掀到了那张他平日讲学的木桌上。


“温若寒你干什么!”


“终于肯叫我的名字了?”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仿佛再看自己困入笼中的猎物,“你说我要干什么?”


“云深不知处境内禁止白日宣淫!”


“别和我提那些破规矩!”


有什么东西附上了蓝启仁的唇。


温若寒将他拉近了自己的怀里发狠似的吻着——蓝启仁的腰抵着桌子,咯人得紧,可他却似乎感觉不到,只睁大眼睛看着温若寒近在咫尺的眼睛,看着那眼睛里越发沉淀的迷离。


“……若,若寒……”


未来得及吞咽的唾液顺着脖颈滑下。


他怯生生地唤着自己的心上人,尽自己所能去回应着。


——我心悦你啊。


岁月更迭,始终如一。


温若寒扯下了蓝启仁的抹额。


嘴唇也换了另一些阵地攻略。


额头,眼睛。


解开前襟。


锁骨,胸膛。


“你再喊喊我的名字。”


“寒……呃啊!”


一切的一切,无不昭显着春色满园。


蓝启仁也认为,他得到了一切。


————却因为一句无心的话将假象整个击碎。


“阿苒……”


“我的阿苒……”


蓝启仁的身体瞬间僵硬。他颤抖着抬头,对上温若寒闭着的眼睛,这才后知后觉的嗅到一股浓郁的酒气。


天子笑的后劲真的很足。


——所以,喝醉的人,说些胡话干些胡事很正常。


“你到底在期待什么呢……”


蓝启仁笑了笑,推开了伏在自己肩头已经陷入深眠的温若寒,将他一路扶回了客房。坐在榻边,他死死地盯着那张安稳的睡颜,眼中三分无奈七分自嘲。


“你真的,很不成体统。”


他希望有人能顶他一句你不也一样。


可除却风声万物喑哑。


眼泪一滴一滴,悄无声息地砸在地上。


蓝启仁的脸上一片狼藉。


喝酒,私斗,污言秽语……以及今天的白日宣淫。


蓝家的三千家规,倒真被自己犯了个干干净净。


“……温若寒,你这个混蛋。”


蓝启仁将那条抹额狠狠摔在榻上,快步走了出去。


——温若寒,从今以后,我不喜欢你了。


【4】


自那以后,蓝启仁变得一日比一日严厉。


他是第一个将蓝氏所有家训背下的人。


也是各个世家弟子口中最为惧怕的魔头。


“阿启,你一个人过一辈子也不是办法啊。”


“没关系。我不在乎。”


蓝启仁理了理自己特意续的胡子。


他不记得最后一次见到温若寒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或许五年,或许十年。或许更久。


那段时间他常常做梦,并且哭着醒来。


可真的醒后,却总是记不住自己到底梦见了什么。


直到某一天,有弟子交予他一封大红的喜帖。


——温氏宗主大婚。娘子的名字里带着一个苒字。


请他务必出席。


“……出席?”


蓝启仁捏着请帖的指节隐隐发白。


“先生?”


“你去选些贺礼送我去就好。我这几日乏力得很,就不去了。”


他害怕。他害怕遇到那个女子,他会忍不住杀了她。


——他没办法忘记他。


可从那以后,他再没做过梦。


后来他教习的又一批世家弟子里,有一个云梦来的小子,叫魏婴。


看着他,蓝启仁仿佛看见了当年的温若寒。


都一样吊儿郎当没个正行。


所以对他就愈发苛刻。


“你们学谁都不要学魏婴。”


蓝启仁义正言辞地告诉自家小辈。


——蓝家每一代都是些痴情种。


一旦陷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


再后来,是射日之征。


温家一家独大,霸道横行惯了,早就引起其他世家的不满。


先是火烧了云深不知处,再来就轮到了莲花坞。


蓝启仁眼睁睁地看着兄长身陨,尚是少年的蓝曦臣奉命带着藏书阁典籍逃亡。


他一瞬间似乎什么都没有了。


这不是温若寒做的。让那么多人流离失所,那个人怎么会下得了手。


可江氏的两个孩子正在被通缉。


拿什么来欺骗自己?


“不是他又是谁呢?


“看好了,他毁了那么多东西。


“蓝启仁,你该恨他的。”


——他终于,没有顾虑了。


这是蓝江金聂四大世家首次结盟。


随着时间的推移,许多事情似乎都慢慢再好转。


蓝曦臣接手云深不知处,重建仙府。


江澄一人担起家族重担,发扬门楣。


蓝氏双璧和云梦双杰的光华无人匹敌。


温家渐渐有些力不从心,节节败退。


太阳旗终于从不夜天的天空缓缓降落,最终跌入尘埃。


“叔父,您要去看看吗?”


“……算了。”蓝启仁摇头,手指拂过礼则篇的泛黄书页,“曦臣你去就好。”


——温若寒被孟瑶斩于剑下。多好的消息。


可为什么,他的心里那么难过?


【5】


“阿启。”


“你变老了啊。”


温若寒死讯传开的夜晚,天空没有一粒星子。


蓝启仁时隔多年,又一次梦见了他。


那人没怎么变化——笑容依旧,风姿依旧,唯一看出岁月痕迹的不过是眼角的皱纹。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长长的山羊胡。


“……你还好吗?”


“他们说你现在很凶,迂腐得很。”


“说笑吧。这哪里是我的阿启呢。”


温若寒看着他,一刻都没松开目光。


蓝启仁突然想问他,这么多年有没有后悔过。


——可他并不能发出声音。


“阿启你真的很好看。”


“我不是说笑的。”


“就连现在,也很好看。”


别那么温柔好吗。


我会误会的,温若寒。


“我心悦你。”


蓝启仁醒了。


满口的咸涩。


——这算什么?


有意义吗?


蓝启仁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叔父。”


蓝曦臣看着他一脸欲言又止。


“何事?”


蓝启仁揉了揉自己发红的眼眶。


“……我昨日,去了不夜天。”


“如何?”


“温若寒死的时候,手上缠着一条蓝家的抹额。”


“……什么?”


“据三弟所言,他似乎生前就一直佩戴着,从未摘下。”


那抹额已经太过陈旧。


——可尾端却还可以依稀看出一个启字。


温若寒其实比谁都残忍。


“……他没骗我。”


他终于记起自己当年梦见了什么。


那个人丢下他一个人越走越远,任他怎么呼唤,始终没有回头。


他的一声回应,这辈子怕是永远无法传达了。


斯人已逝,木已成舟。


——蓝启仁明白,谁也回不到过去了。


【6】


当年的家训不足四千。


当年的少年从未改变。


不过一诫,天各一边。


他们错过了很多东西。


蓝启仁对着不夜天的方向,翻手尽了一壶天子笑。


待我生死客乡,君倾酒盅,荡气回肠。


这是他们唯一赴过的约定。










胧月:

赤黑的合唱啊,我们是等了有多久呢,很多年了吧。

在发现先行版的时候就开始loop,周六在油管发现完整版后,用着自己的小水管拖下来,然后loop,loop,幸福的要死。

帝光双花万岁,赤黑万岁,能喜欢上你们真的很幸福。

真是该死还有个小彩蛋忘记写了,周六油管上的偷跑版,整首歌是4’11,现在网易上的正式版,整首是4’15。官方你是故意的吧,是故意的吧,是故意的吧。

赤司征十郎(神谷浩史) ANSWER feat. 黒子テツヤ

ANSWER feat. 黒子テツヤ

歌手:赤司征十郎(神谷浩史)

作詞:こだまさおり

作曲:本田光史郎

仲間の影でボクはあの頃 / 在那时作为伙伴影子的我

ひとり無力に何もできず / 孤独一人什么也做不了

離れる距離と消えた笑顔に / 渐渐远去的距离和消失的微笑

かける言葉も失って / 彼此间连相谈的机会都没有了

壊れていく日々のなかで / 在那崩坏的日子里

それぞれ必然の指すままに / 各种各样的事情都指向那个必然

追いかけた勝利は既に / 在开始追逐胜利的那一刻

この時を 知っていた / 就已经知道这一天会到来

何が正しくても / 什么才是正确的

何が間違いでも / 什么才是错误的

それを示す手段(みち)が / 那指引的道路

ひとつだけなら / 只有一条的话

迷わず貫こう / 不要迷茫一直向前

必ず突きつけよう / 一定会有所突破

揺るがない自分の / 只要自己不动摇

答えだと / 就能得出答案

歪む世界で霞む違和感 / 生活在扭曲世界之后的违和感

逃げ場などもうどこにもない / 已经没有哪里可以逃了

肯定できるか確かな定義は / 可以肯定的确切定义

わかりやすくて絶対だ / 是清晰的而且绝对的

可能性は誰が見ても / 那种可能性不管在谁看起来

奇跡と呼べたのかもしれない / 也许都可以被称为奇迹吧

諦めないこのチームだから / 正因为协同这支从不轻言放弃的队伍

辿り着けた この場所 / 才能顺利抵达所在的这个场所

何が正しいとか / 什么才是正确的

何が間違いとか / 什么才是错误的

どんな詭弁さえも / 不管是什么样的诡辩

正解になる / 都会成为正确的答案

今こそぶつけよう / 现在就相对起来吧

その目に焼きつけよう / 深深地映入眼帘

決別に見つけた / 在分开之时找到的

結論を / 那所谓的结论

勝利への衝動 / 取得胜利的冲动

逃げない覚悟 / 不会逃避的觉悟

存在を問うように / 在疑问自身存在似的

慟哭の果てに / 在恸哭之后

再び交わしあう / 再度相互交错

何が正しいとか / 什么才是正确的

何が間違いとか / 什么才是错误的

どんな詭弁さえも / 不管是什么样的诡辩

正解になる / 都会成为正确的答案

今こそぶつけよう / 就趁现在打破它吧

その目に焼きつけよう / 用这双眼深深地铭记

決別に見つけた / 在诀别之时

結論を / 找到的那所谓的结论

何が正しくても / 什么才是正确的

何が間違いでも / 什么才是错误的

それを示す手段(みち)が / 那指引的道路

ひとつだけなら / 只有一条的话

迷わず貫こう / 不要迷茫一直向前

必ず突きつけよう / 一定会有所突破

揺るがない自分の / 只要自己不动摇

答えだと / 就能交出答案